Mandarin Hub

April 22, 2017

钟声响起 – When The Bell Rang

教堂的钟声响起,仿佛回到80年代。跑了几间毕业袍专卖店,却还找不到所要的毕业袍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在剑桥毕业,还真是得花钱花工夫,单单租毕业袍,我已经在3间专卖店来回跑了整个早上。 Official publication at enanyang website here 剑桥果然是对每样事情都有要求,我来到其中一间专卖店,老板问我要怎样的袍,我对他说,就毕业袍呀!老板看着我,再问一次:“是的,要这么样的袍?” 我对他说,就毕业袍呀!“哦,法律硕士毕业袍。”老板还是看着我,重复的问:“是的,要这么样的袍?”我心想,这老板是怎么啦,就法律硕士毕业袍,毕业袍!我想老板心里也是和我一样,摸不清我到底要什么。 我以为也许是我的马来西亚口音太重,他听不懂,所以特意放慢速度,掺夹一些英国口音,再对老板说:“请-给-我-一-件-法-律-硕-士-毕-业-袍!”。我心想,这下他该听懂了吧!没想到,老板还是看着我,重复的问:“是的,要这么样的袍?”啊!我跑了整个早上,上气不接下气的,和这大约80岁的老板对话,我几乎都要断气了。这时候,老板才加以解释,毕业袍有不同颜色、不同科系和不同款式。 毕业袍各不同 原来在剑桥大学,学士与博士或硕士的毕业袍都不同。学士的毕业袍,是毛茸茸的白边的兜帽,十分可爱,让我顿时也想成为剑桥的学士。至于获得研究生学历(如博士或硕士)毕业生,那些第一个学位是同样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毕业生,与第一个学位是从另一所大学的毕业生又有所不同。 如果他们是在24岁获得学位,穿得是BA硕士袍(BA gown);如果他们是24岁或以上,穿得是MA硕士袍(MA gown)。结果我精疲力尽地回到达尔文学院,好问个清楚我到底要穿什么样,什么色的毕业袍。终于,我回到店里,这次胸有成竹地告诉老板,我的毕业袍是MA gown,粉红白边的兜帽。谁知老板对我说,店里不租毕业袍,而是订做,要4到6星期,85英磅(约马币464令吉)。我的心揪了一下,尽量让我的五官保持在原位,心里是一团团的怒火,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后离开。走出店外,确保老板看不见我后,嘟着嘴巴跺着脚:啊~~~~ 美丽的瞬间 为了准备毕业典礼,一早就起身,当然我的“租毕业袍记”已告一段落,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。穿上这经过千辛万苦租来的毕业袍,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的,心里甜丝丝的。黑色长袍垂到脚边,粉红白边的兜帽,只差一枝魔法棒,就像在哈利波特的魔术袍,心想:要是真的拥有魔法,挥一挥,把时间静止,凝结这美丽的瞬间,那有多好啊!再挥一挥,把没能出席毕业典礼的父母都变到剑桥,我就没有遗憾了。 一切准备就绪,我来到了达尔文学院的客厅(Parlour),那了贵宾票,一边品尝咖啡,一边和朋友们拍照。看着朋友们的父母,忙着替他们整理毕业袍,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,但还是明白他们必定也希望能抽空出席,但因各种因素没能飞到剑桥。依然,一切还是美好的,我的朋友,路易士与娜娜(Natasha)还是陪在我的身边,嘻嘻哈哈的,一起拍了许多照片。 一会儿,学院的Praelector(在牛津或剑桥毕业仪式上引领学生的讲师或教授),解释毕业典礼过程,算是简单的彩排。不久,毕业生都参聚在达尔文学院,游行到剑桥大学评议会大楼(Senate House)外。一群毕业生走在剑桥路上,好像魔法师一样,很快地就引起了旅客们的注目,有些旅客还要求一起拍照,顿时感觉在这里毕业真好,还能像明星一样,被要求一起合照。   千载难逢的一刻 走进Senate House,等待贵宾们就坐后,仪式就开始了。里头是一片的寂静,十分严肃。贵宾们不允许拍照,但时不时还是能发现贵宾们相机的闪光灯。没办法嘛,剑桥毕业,一生人一次,被挨骂也得硬着头皮拍上几十张才甘心,平时把书读得滚瓜烂熟的,不就是为了这千载难逢的一刻。众毕业生由各自学院的Praelector,用他们的右手,将毕业生“呈交”给副校长。 Praelector一次能带4个毕业生,4个毕业生分别拉着Praelector的手指,该Praelector“呈交”毕业生时,会用拉丁语说:“最值得校长和整个大学,我向你呈现的这个人,是我所晓得,是符合个人品格通过学习获得该学位;为此,我对你和整个大学承诺我的信仰。”接着,我得跪在副校长前,接纳硕士学位的荣耀。 […]
April 22, 2017

苏格兰的雨 – The Rain In Scotland

我走在绵绵的细雨中,两边的脸颊,因为幼腻却冰冷的雨珠,逐渐僵硬。灰蒙蒙的天空,像被盗走了颜色,回到了五十年代的黑白世界。冬天的雨,似乎洒多了份量。看着英国报道,许多地方发生了水灾,难免为与康河相伴的剑桥感到担忧。 雨,让独自走在街上的我,多了一分对家人的思念,想念爸爸撑的伞,妈妈对我湿衣裳的唠叨。然而,在地球的这一端,是得学会为湿淋淋的自己取暖。这次的新年,我决定在苏格兰度过,于是暂别了剑桥。为了省下的士费,一人拉着行旅箱,从学院逆风而行地走了四十分钟,终于到达火车站。不巧地与火车擦肩而过,下一趟的火车是一小时以后。在冬天的寒风里,脑袋似乎僵硬了一半,望着墙上的时钟,时针的规律好像因为天气,慢了半拍。一心只想着在火车到达以前,希望我还能感觉到手指头。在剑桥的日子,飞逝如箭,有时真令人怀疑有个时间徒盗,劫走了我们的光阴。 看看身边发生的一切,有的朋友衣锦还乡,展开事业,有的结婚生子。在我这年龄的朋友,好像都迈入人生的另一阶段。徜若我能活到年迈五十,我已经用尽了人生的一半。在告别2013的这几天,感触泛滥,即是不舍,却又兴奋。搭上去机场的火车,身体缓缓地暖和起来。外头下的是还绵绵细雨。就这样,一人搭了飞机,到达苏格兰与朋友们会合。我暂住在隔别七年的老友家,想不到没能在马来西亚相聚的我们,却在苏格兰再次相遇,是不可思议的缘分。老友淑霓,盛情地招待,准备了许多家乡佳肴,在引接新年的当儿,加重了对马来西亚的思念。 新年前夕的清早,我与剑桥的朋友,路易士在苏格兰会面。路易士担当导游,带我到赢得全世界最漂亮之美誉的大学,University of Glasgow。远看着巍峨竖立的大学,有着哈利波特里魔法学院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的影子, 即是古老,又是神秘。 University of Glasgow 在 1451 成立,有着将近四百多年的历史。与在1209 的剑桥大学相比,各自散发不同的古色古香。由于路易士是University of Glasgow 的毕业生,一路上尽是对自己又赞又夸。我俩因为好胜心,很快地陷入老王卖瓜,自卖自夸的状况里, 吹嘘着各自学院的美。我们到达Glasgow的市中心, 这里像个购物天国,到处都是名牌商店。由于是年末,减价的招牌是处处可见,路上的行人不因苏格兰的雨而减少,可见大家对血拚的决心与冲劲。我们在市中心漫游,毫无目标地闲逛着。因为外头下着雨,我们躲进了商店,好让因为寒风细雨而起尽鸡皮疙瘩的我们恢复正常。 在Glasgow的行程有点匆忙,我与淑霓在新年前夕匆匆到达爱丁堡 (Edinburgh),赶到倒数的庆典-Hogmonay。在细雨霏霏的爱丁堡,婺彩光沉的街灯透过幼嫩的雨珠,形成让人陶醉其中的夜景。我们来到庆典,人山人海,有的带上了啤酒,有的带上了2014搞怪的眼镜,等待新年的降临。我们在冷冷的庆典上,站了足足三小时,终于到了倒数的那一刻。
April 21, 2017

华丽都市 –米兰 – Magnificent Milan

不经意得走进了一群鸽子当中,”哗….” 的一声, 把鸽子们都吓得展翅而飞。我也被它们吓了一跳。在米兰大教堂前,除了密密麻麻的旅客,也就是成群的鸽子。有的在喂这鸽子的旅客也下了一跳。米兰大教堂是意大利米兰的大教堂, 是意大利米兰的大教堂, 也是米兰的大主教。站在世界上第 5 大的教堂, 也是意大利第二大的教堂,觉得自己很渺小。 当我在忙着拍照时,突然间来了两个声称来自非洲的男人,向我们展现一些手绳。我们一开始谢绝了他们,谁知他们一点也不罢休,趁我拍照时, 把手绳戴着了我的手腕上。嘴边满是笑容,一边说手绳是免费的,一边说手绳是代表祝福。谁知,刚把手绳戴好,那两个男人就向我们勒索了一些钱,神情突然变得很凶恶。由于为了不惹事,我们迅速地从口袋丢了一些零钱,拔腿就跑。 我们进入了 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II, 世界上最古老的购物商场之一, 在里面整理心情。没想到在人山人海的米兰大教堂前, 尽然还有人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,向旅客索取金钱。我的心情迟迟没有回复,觉得要是两个那么高大的男人 “唰”一声,拔刀而出,那就惨了。所以到其他的国家旅行,不能掉以轻心。在 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II 里秀息了一会,我们就在购物商场走走,这座商场坐落在米兰市中心一栋四层双街机, 以意大利王国的第一位国王的名字命名–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。埃马努埃莱二世长廊不想一般的购物商场。它的设计华丽,看上去像是金色的宫殿,散发的是艺术的气息。商场的结构, 由两个玻璃拱顶着商场,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