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t Articles

April 22, 2017

花园派对 Garden Party

一早来到了哈默顿学院(Homerton College),看见许多学生还是半睡半醒地在草原上游荡,有的还穿着睡袍。这就是剑桥大学不同之处,大学的系统与本地不同,大学负责编排学生的科系,而学院则负责学生的住宿和饮食。学生在学院的作息是非常悠闲和自在,就像在家的感觉。所以看见身穿便服的学生也是屡见不鲜。 很快的,学生都涌至哈默顿学院的花园派对。早晨虽是细雨绵绵,但学生们还是兴致勃勃地来到花园排队买热狗。我与朋友找了个位子,坐在还是有点湿湿的草地上,看着远处玩日本相扑(Sumo)的学生。两人穿着厚厚的相扑外服,远远看去就像两个大胖子。参与相扑的学生,当然没跟照日本的比赛规则,而是各自搞怪地把胖嘟嘟的自己压倒对方;一些还没攻击对手就自个儿跌跌撞撞地倒落在地。 离开哈默顿学院,回到达尔文学院(Darwin College),达尔文小岛是闹哄哄的,许多朋友都聚集在康河的两畔。达尔文夏威夷式花园派对,准备了花环、啤酒和小吃,所以吸引了来自不同学院的学生。当我还忙着与新朋友高谈阔论时,“哇……”的一阵喧嚷让很多人都往康河畔走去。 这时看见了一只只船只,集合在达尔文小岛的康河中央。不同国籍的朋友闹着玩儿,每一只船好像都有自己的主题。有的身穿怪博士的白袍,有的打扮成海盗,还有几个男生,干脆赤着上身炫耀着自己的六块腹肌。原来一场撑船比赛即将开始,大家必须把船撑绕剑桥一圈,回到达尔文学院。 喇叭“哔”一响,大家开始卖力地划着,站在河畔的朋友打气。但比赛没规则,所以有的船员跳到另只船内捣蛋,有的向对手泼水,有的拉着另只船不让对方前进。现场是一片混乱,却十分搞笑。海盗船员拉着肌肉队的船只,因为一拉一扯的,结果肌肉队的船在河中打翻,船内的船员一同掉入水中,看得我心惊胆战的,却因他们的无厘头感到好笑。也因为赤裸着上身,所以几个男生都冷得哆嗦,湿淋淋地游回船上。还好大家都安全无事。其实,虽说是比赛,但看得出大家对输赢有如浮云,真正在乎的是能和不同国籍的朋友无忧无虑地体验剑桥的学生生活。看到湿漉漉的他们,还乐在其中的,感到十分有幸能成为剑桥的一分子。 匆匆的,从达尔文夏威夷式花园派对,赶到皇后花园派对,十分兴奋,因为今年的主题是“反弹派对”(Bouncing Party)。我的两位异国朋友,因为没有及时买票,所以突然起了个念头,一声不响地把我的入门票复印了两张假入门票。我发现后,愣了一会儿,苦口婆心地劝他们,伪造入门票总是让人忐忑不安的。但他们却胸有成竹的,我也不想让他们扫兴。来到入门口,守在门旁的是两个高大威猛的男士,有点像WWF的摔跤选手。 看见浮现在他们手臂上的筋根,我那两位异国朋友变得有点迟疑。我心想,大概他们心里的竹被那些筋根给搅碎了吧!结果,他们还是没敢带着假票券潜入派对。我与其余的朋友只好先进入派对。还未7点,皇后学院的花园,已是人潮汹涌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位子。 入门票包括了两份晚餐和两瓶饮料。其他的冰淇淋与棉花糖都是免费的,所以我也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吃了两个冰淇淋,之后看着涨涨的肚子,才觉得后悔。 派对里,有现场摇滚乐队,都是一些文武双全的剑桥学生,演唱着流行音乐。我们吃着汉堡包,一边聊天,一边听音乐。四周是一些游戏设备,都是充气的反弹游戏道具。有的学生坐在“弹弹球”(Bouncing ball)上,跳来跳去的,有的忙着拍照。花园的一旁是个充气滑梯,我们几个比个上下,看究竟是谁先到达终点。我一踏进充气滑梯,就失去平衡,跌了个四脚朝天的,刚想要站起来时,因为朋友们的移动,使整个充气滑梯都在震动,又是跌了个四脚朝天的。最后,我干脆用匍匐式前进,终于来到终点。哎哟,这些剑桥的朋友,连玩游戏也那么认真,让我一个人在充气滑梯里,弹了又弹。虽然如此,大家还是玩得很开心。 晚帘落下,派对上播放着摇滚音乐,喷放着白白的泡沫。我的朋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,用满满都是泡沫的双手往我的脸蛋儿塞去。开着嘴的我,舌头尽是苦涩的肥皂味。因为满脸的肥皂,眼睛眯得看不清状况,但还是不甘心地想报复,所以没多想就随手从地上抓了一把泡沫,依着第六感丢向友人的方向。一朵朵的泡沫,洒向集聚在皇后学院里的学生们,瞬间,草原是一层层雪白的泡沫。随着从播音器的摇滚音乐,学生们开始疯狂起来。有的把朋友推倒厚厚的泡沫中,有的捡起地上的泡沫往朋友丢。一场泡沫战就此展开,这就是皇后学院的花园派对。 大学繁重的课业并没有剥夺学生们享受玩乐的机会。在派对里,大家都抛开严肃的学习态度,忘我地和朋友们度过一段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。这就是活力十足的夏天派对
April 22, 2017

逆水而行 – Punting Against The Tide

考试终于告一段落,心情也稍微缓和下来,我与图书馆暂别,是时候站在达尔文的花园发发呆。春天的到来,园丁们也渐渐忙碌起来。花园里种满了各式的花儿,我很庆幸外头的这一片风景不在是灰白色,屋外的这一切就像被上了水彩的一幅画。 春天的阳光,似乎只有保暖的作用,每当微风吹过,还是会让皮肤因冰冷而紧绷起来。享有达尔文学院生的福利,我租了达尔文的平底船,与朋友们相约来撑船。我们集聚在皇后学院前,先是嘻嘻哈哈地讨论考试完毕的感受,接着稀里哗啦地说着假期旅程。由于一艘平底船只能容下六人,我们分成两队,带上了蛋糕与红酒,纷纷搭上平底船。 正当我们准备就绪,另一批的朋友,因为天气而临时退缩,抛下我们改了行程到餐厅享用早餐。我们五人继续原先的计划,在这时晴时阴的这一天,把船撑到河中央。每当冷冰冰的风扑在脸上,脑袋浮现另一班朋友们坐在餐厅里喝着热乎乎的咖啡时,就有点后悔。不过当我们划过国王学院的后院,看着在春天里盛开的花儿,早点的牺牲是值得的。坐在船上,路易斯负责撑船,我与爱芸,听着来者泰国的Poonpha述说着不同学院的历史。柯南在船头负责用桨操纵船的去向。 在这凉飕飕的早晨,其实撑船并不是很容易,加上我们五人,只有路易斯稍微懂得撑船的技巧,进度有点缓慢。原先以为在康河撑船,应该是逾闲的,不知为何,每当船只稍稍晃了晃,即是只是坐在船里的我们,都显得格外的紧张。我们轮流地尝试撑船,也因为这样把气氛搞得格外的忐忑。在河中央调位,从船身跨到船头,对于撑船一窍不通的我们,似乎有点难度。时不时,路易斯或柯南会调皮地把船无原无故晃一晃,让我们这几个女生慌了慌,狼狈地紧握着船只的两旁。也许大家似乎过于专注船的去向和确保我们都不掉进康河里,把原先准备在船上享用蛋糕与红酒都抛到九霄云外。 虽然撑船比我们想象中不容易,但也因为这样,闹了不少笑话。在撑船的过程中,除了掉进河里,最糟的应该是船杆掉到河里。我在撑船时,不小心地把船杆扎进河床,那刹那,船杆一动也不动的,但船只却依然往前移动。若我放手,那船杆将扎在河中,若我紧握着不放,我有可能会与船杆一起掉在河中。在短短的几秒钟,也没能想得太多,用力地把杆一拔,船只晃了一下,脚下一滑,失去平衡。眼睁就掉进河里,我蹲了下来,心脏扑通扑通地在耳边响着。这一下,我把船里的朋友都吓了一跳。 以为一切都安好时,没想到我们得逆河把船撑回去,加上风是那么毫不留情地吹着,让我们无能为力地看着我们的船不进而退。船只在逆水而行时,显得有点失控,有时以”z” 形前进,有时只顾在河中打转。原来除了失去船杆与掉进河里,把船撑进垂落在河畔旁的树叶里,也是挺狼狈的。船里的我们,很无辜地回避着树枝与树叶。负责撑船的那一人,除了忙着道歉,也得小心长长的船杆不被勾在树枝间。毫不容易,我们终于把船只撑离树丛。想想那画面,还蛮搞笑的。 大约两小时,我们终于把船撑回学院。在康河撑船,是一新的体验。河畔那悠闲的美,船间的那份刺激,是那么矛盾。就像人生一样,一帆风顺间穿夹着狂风暴雨。
April 22, 2017

一生父母恩 – Filial Piety

大家都说,女孩二十繁华,像朵玫瑰美艳动人。二十四岁的我,是个法律系的毕业生,像其它的同系朋友一样,步入社会,成为大马律师。看着挂在墙上华丽的照片,一身律师袍,亭亭玉立,似显威风。然而,谁知照片中的我,深感茫然。 记得回到乡下的那一天,亲戚朋友显得格外喜出望外。成为家族第一位律师,像是满足了大家的虚荣心。平时一向谦卑的婆婆,也把孙女律师的故事,说了一遍又一遍,那份骄傲,就像凯旋归来的将军。看着皱纹堆中笑咪咪的眼睛,心角一酸,想起父亲曾经告诉我,公公对他们兄弟姐妹们的期待,希望他们能学成归来,却不想给他们太多的压力。每当他们考试成绩不好的时候,安慰地说:“没关系,我们家没有人才,尽力就好“。父亲说,以前公公时常被村里的朋友嘲笑,说他们有钱却没人才。这么一说,我才明白为何一张律师袍的照片能若千金一样,让他们喧嚷整屋。听者他们不符边际的赞赏,那份真诚,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在人才济济的吉隆坡工作,无名小卒的律师,根本不算什么。没有人会像今天一样,不厌其烦地听我诉说做律师的乐趣。渐渐地,那份感恩和满足的心,在名与利之中,烟散而消。他们就因为没能成为律师的机会,更是感恩身旁的这小小的成就。这让我明白,在人生每一个阶段,所拥有的成就,无论大小,都该心存感恩。 让我深感愧疚的是,面对着渐渐年迈的父母,唯有分享的,也只有这些浮云般的成就。小时,父亲总爱嚷着要我帮他理发。渐渐长大的我,慢慢地越来越不愿意。不是因为嫌麻烦,还是没时间,是心理上的恐慌。随着岁月以增的白发,总是让我心如刀割,却又让我力不从心。那些白发,像是时日的标签,提醒我尽孝的机会不会是永远。回想起在这几个月里,让父亲疲惫不堪,就为了到剑桥大学进修。一会儿得缴纳入学费,一会儿得考IELTS。为了及时附和录取条件,五十出头的父亲驾了来回十四多个小时的车,从柔佛送我到槟城,就为了考取IELTS。母亲说,父亲听见我要搭巴士到槟城考试,一夜翻来覆去,最终决定亲自载送。他说就当去槟城旅行,而我何等不知他是担心我的安危,也希望我能专心考试,无需因为连夜搭车而感到疲惫。 为了到英国深造,把父母搞得精疲力竭的。他们拿着剑桥大学的录取信,看了又看,读了又读,在深邃的眼眸里,尽是欣慰与骄傲。我明白一路的过程,并不容易,曾因为时间仓促,经济状况,常常和父母闹口角。记得有一次,在回到吉隆坡前,在巴士上受到了母亲的简讯,上面写的是:“女儿啊,不用忧心,爸爸妈妈会尽力帮助你去完成你的梦想”。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我却在巴士上哭了一小时,心中满是惭愧。父母一把年纪,还得为自己的梦想劳心劳肺。想想平日的我们是否把父母对我们的嘘寒问暖,当作理所当然;父母对我们的无微不至,变成天经地义? 从小,我是个比较强势的女孩,不善于做家务。有时,看见母亲放工回家,觉得她会疲惫,想帮忙准备晚餐,但是母亲总是嫌我碍手碍脚的,把我赶到厨房外。我深知道她一味不让我做菜,是想当我还在家时,为我准备些我爱吃的小菜。看着我们对晚餐,赞不绝口时,一丝丝的满足感浮现在她脸上。出国前几个月,每天晚上都给他们俩按摩,因为我真的想不到,没钱没势的我,除了这些,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。按着额头,发现他们的皮肤不再是十年前那样,光鲜亮丽,眉间的皱纹也逐渐明显。摸着手指,指纹就像随着岁月一样渐渐地消逝,说不出的岁月沧桑,我的心里隐隐作痛。 一眩间,坐在Darwin学院图书馆的一角,似梦般地写着这里的一切。在漂亮的剑桥漫步,望着巍峨肃立的国王学院,脚下的一瓷一砖,心里只有那份无言的喜跃。在国王学院里,偶然地发现了徐志摩的诗词,能和家人分享的就只有那么仅仅的一张从英国发回马来西亚的照片。就像别人说的一样,机会得来不易,所以特别珍惜在着的生活。希望能用心眼,看看世界不同的一角,摸摸悠久的皇后学院墙脚,哪怕只有在指间的回忆。每一所学院的特色,从学院里的草原,到康河悠游的天鹅, 都想好不犹豫地把这一个细节,那个影子映记在脑海里。在这里,难勉不爱上早晨的幽静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剑桥大学仿佛似活生生的人类博物馆,像个世界文化辞典,集中着来自不同国家的学者们。每个都是带着有故事的人,努力完成梦想的词曲。 能此刻在地球的另一端,是父母的栽培与成全, 所以除了感激,还感激。一生父母恩,报即是儿愿。
April 22, 2017

钟声响起 – When The Bell Rang

教堂的钟声响起,仿佛回到80年代。跑了几间毕业袍专卖店,却还找不到所要的毕业袍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在剑桥毕业,还真是得花钱花工夫,单单租毕业袍,我已经在3间专卖店来回跑了整个早上。 Official publication at enanyang website here 剑桥果然是对每样事情都有要求,我来到其中一间专卖店,老板问我要怎样的袍,我对他说,就毕业袍呀!老板看着我,再问一次:“是的,要这么样的袍?” 我对他说,就毕业袍呀!“哦,法律硕士毕业袍。”老板还是看着我,重复的问:“是的,要这么样的袍?”我心想,这老板是怎么啦,就法律硕士毕业袍,毕业袍!我想老板心里也是和我一样,摸不清我到底要什么。 我以为也许是我的马来西亚口音太重,他听不懂,所以特意放慢速度,掺夹一些英国口音,再对老板说:“请-给-我-一-件-法-律-硕-士-毕-业-袍!”。我心想,这下他该听懂了吧!没想到,老板还是看着我,重复的问:“是的,要这么样的袍?”啊!我跑了整个早上,上气不接下气的,和这大约80岁的老板对话,我几乎都要断气了。这时候,老板才加以解释,毕业袍有不同颜色、不同科系和不同款式。 毕业袍各不同 原来在剑桥大学,学士与博士或硕士的毕业袍都不同。学士的毕业袍,是毛茸茸的白边的兜帽,十分可爱,让我顿时也想成为剑桥的学士。至于获得研究生学历(如博士或硕士)毕业生,那些第一个学位是同样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毕业生,与第一个学位是从另一所大学的毕业生又有所不同。 如果他们是在24岁获得学位,穿得是BA硕士袍(BA gown);如果他们是24岁或以上,穿得是MA硕士袍(MA gown)。结果我精疲力尽地回到达尔文学院,好问个清楚我到底要穿什么样,什么色的毕业袍。终于,我回到店里,这次胸有成竹地告诉老板,我的毕业袍是MA gown,粉红白边的兜帽。谁知老板对我说,店里不租毕业袍,而是订做,要4到6星期,85英磅(约马币464令吉)。我的心揪了一下,尽量让我的五官保持在原位,心里是一团团的怒火,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后离开。走出店外,确保老板看不见我后,嘟着嘴巴跺着脚:啊~~~~ 美丽的瞬间 为了准备毕业典礼,一早就起身,当然我的“租毕业袍记”已告一段落,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。穿上这经过千辛万苦租来的毕业袍,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的,心里甜丝丝的。黑色长袍垂到脚边,粉红白边的兜帽,只差一枝魔法棒,就像在哈利波特的魔术袍,心想:要是真的拥有魔法,挥一挥,把时间静止,凝结这美丽的瞬间,那有多好啊!再挥一挥,把没能出席毕业典礼的父母都变到剑桥,我就没有遗憾了。 一切准备就绪,我来到了达尔文学院的客厅(Parlour),那了贵宾票,一边品尝咖啡,一边和朋友们拍照。看着朋友们的父母,忙着替他们整理毕业袍,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,但还是明白他们必定也希望能抽空出席,但因各种因素没能飞到剑桥。依然,一切还是美好的,我的朋友,路易士与娜娜(Natasha)还是陪在我的身边,嘻嘻哈哈的,一起拍了许多照片。 一会儿,学院的Praelector(在牛津或剑桥毕业仪式上引领学生的讲师或教授),解释毕业典礼过程,算是简单的彩排。不久,毕业生都参聚在达尔文学院,游行到剑桥大学评议会大楼(Senate House)外。一群毕业生走在剑桥路上,好像魔法师一样,很快地就引起了旅客们的注目,有些旅客还要求一起拍照,顿时感觉在这里毕业真好,还能像明星一样,被要求一起合照。   千载难逢的一刻 走进Senate House,等待贵宾们就坐后,仪式就开始了。里头是一片的寂静,十分严肃。贵宾们不允许拍照,但时不时还是能发现贵宾们相机的闪光灯。没办法嘛,剑桥毕业,一生人一次,被挨骂也得硬着头皮拍上几十张才甘心,平时把书读得滚瓜烂熟的,不就是为了这千载难逢的一刻。众毕业生由各自学院的Praelector,用他们的右手,将毕业生“呈交”给副校长。 Praelector一次能带4个毕业生,4个毕业生分别拉着Praelector的手指,该Praelector“呈交”毕业生时,会用拉丁语说:“最值得校长和整个大学,我向你呈现的这个人,是我所晓得,是符合个人品格通过学习获得该学位;为此,我对你和整个大学承诺我的信仰。”接着,我得跪在副校长前,接纳硕士学位的荣耀。 […]
April 22, 2017

环法脚车赛 – Tour de France

夏天的太阳,把外头的草原晒得暖烘烘的。忙完了毕业典礼与一些琐碎的事,从学院宿舍搬出来后,很快的就变成了游牧民族。难得能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和朋友们一起看世界杯,吃薯片。 除了世界杯,来回几分钟就是一群群的脚车,在电视机荧幕闪过的是一批批肌肉阳光型的运动员,所以很难不对他们不闻不问。原来,是一年一度的“巡游法国”环法脚车赛(Tour de France)。 多级脚车比赛主要是在法国举行,同时也偶尔通过邻近国家作出通行证。因为这次的比赛透过媒体宣传得热烘烘,我与艾芸得知今年的多级脚车比赛其中的一个航线,是会在这具有“脚车之都”之称的剑桥进行,所以有点兴奋。的确,剑桥的特色除了国王学院之教堂与康河,就是停放在街道旁各色各样的脚车。 看了新闻才恍然大悟为何剑桥城里的街道都挂着黄、绿、白与红色波尔卡圆点的旗子,以及颜色鲜明的轮子。我们对“巡游法国”环法脚车赛充满了疑问,所以不断的互问对方“为何这样,为何那样啊?”。最后两人还是选择“谷歌”没头没脑的问题。 当我们在城里看见那些随风飘逸的旗帜,情不自禁地拿起相机拍个不停,但却不晓得那些不同颜色的旗子究竟是什么意思;原来那些高挂在空的旗子颜色,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涵意。黄领骑衫,在法国被称为“maillot jaune”,根据选手各站的成绩累计,每完成一站,选手的个人成绩就会累计到上一站的成绩加总,最终统计时间,完赛时间最短的选手披上黄衫;暂居黄衫的选手,在比赛时得以带着这份骄傲,与其他选手一较高下。 为什么是黄色衫呢?那是因为当时举办环法的L’Auto报是印刷在黄色的纸张上。至于绿衫,在法国被称为“maillot vert”,是颁发给在冲刺点最多分骑车人。 我自个儿最喜欢白色的球衣与红点,看似有点像小丑的衣裳,隐藏这一份调皮,一丝的欢乐。在法国,通常所说的“波尔卡圆点” (Polka-Dot)的球衣,是颁发给最好的登山者,称为“登山王King of Mountains(KoM)”。至于白色球衣,被称为法国“maillot blanc”,这就好比黄色领骑衫,但只颁给年轻车手(26岁以下)。单单衣服的颜色就足以让一窍不通的我在电脑前呆上几小时。 因为想看在剑桥进行的下一阶段骑车比赛,所以得做一些准备,才不会像个呆瓜一样,看着一辆辆脚车“咻咻咻”的飞驰过,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。 这环法脚车赛,似乎暂时占去了剑桥学生与居民对世界杯的注意力。在脚车最负盛名的比赛有“环法脚车赛”(The Tour de France)、“环意大利脚车赛”(Giro d’Italia)和“回西班牙脚车赛”(Vuelta a Espana),是3个星期之久的盛大之旅。 三大比赛中,“环法脚车赛”历史最悠久,也最负盛名,所以当地的居民显得格外兴致勃勃。比赛前一天,剑桥里举办了各式的庆典。我们也去凑热闹,来到了剑桥大草原(Parker’s Piece),观赏剑桥著名的“Cycle of Songs”,该项目展示和庆祝剑桥大学的人才和多样性,包括不同年龄层的当地居民,分享他们的声音庆祝城市的歌曲,分享剑桥的电影,展示才华、音乐和故事。我们坐在人头涌涌的草原上,一边听着合唱团的歌曲,一边聊天。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