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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2, 2017

古堡之城 – Castle of York

火车飞驰,窗外的风景像被打快的电影画面,一亩亩黄澄澄的菜籽油场。 唰的一刹那,换成一栋栋复古的独立式小洋房, 一共大约三十几栋,各式各样的低调的独家设计。火车里是一片的寂静,时不时传来坐在邻座老人的咳嗽声。能听见的是火车嗡嗡响着的引擎声,路易斯坐在一旁翻阅着报纸,一声不响的。 很快地从Huntingdon抵达Peterborough的月台,转站到约克(York)。由于火车行程延迟,我们站在月台等了半小时。看见闷闷的我,一米七的路易斯半蹲着,把视线调到与我的身高同一个水平,嘲笑着我的视线停留在“矮”的世界。我眯着眼睛盯着他,听着他不附和逻辑的解释。火车终于抵达,一小时的车程,来到约克,一个座落在乌斯河(Rivers Ouse) 和Foss合流的城寨。 从火车站走向市镇,是一道把城市围起的城墙,兴致勃勃的我们来到这座拥有丰富的文化遗产的城市。走进还保留着的城门,是街道两旁是一间间的店屋,和剑桥很是相似。不同的是,约克的食物价格稍微便宜。酒吧和教堂通常不会齐头并进。饥肠辘辘的我们来到一间从外看是一所教堂,但里头却是酒吧和酒馆- The Parish享用午餐。这酒吧已建成了一座保存完好外建筑物内,并创造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喝啤酒与用餐。在里面,有高高的天花板,吊灯和教堂的窗户,加上舒适的座椅和驻场DJ。 午餐后,我们盲目地闲逛,来到约克 Newgate Market,可说是英国北部最好的日常开放的市场,大约有一百多个摊位,每天提供各种干货,水果和蔬菜,新鲜的鱼与肉。穿过琳琅满目的市场,来到小巷,两旁是餐馆,酒吧,精品店,咖啡厅,糖果与巧克力屋等商店。虽说它们都是座落在同一个小巷,但每一间店铺的设计与布置都是别有心思, 各有独色。我们来到一间著名的巧克力店铺(York’s Chocolate Story)。踏入店里,一股浓浓的巧克力扑鼻,看着精美包装的一颗颗巧克力,很难不让人垂涎欲滴。这不仅是一间专卖巧克力的店铺,顾客还能参观制做巧克力的过程与约克的巧克力故事。游览的经验分布在三个区:故事区(Story Zone),工厂区(Factory Zone)和特惠区(Indulgence Zone)。 离别巧克力店铺,我们来到约克最突出的大教堂(York Minster),是世界上最宏伟的大教堂之一,与基础根植于民族的最早历史。揭示约克大教堂的圆顶地下室。 约克大教堂有着两千年英雄,历史和人类的旅程,是英国其中一个大的保护和修复工程,尖端科学穿夹古代的工艺,是约克大教堂的荣耀。看着约克大教堂宏伟的建筑设计,不禁赞叹。彩绘玻璃和石头的杰作誉为英国的“西斯廷教堂” (Sistine Chapel)。 我们来到一间当地著名的咖啡屋(Retro Fondue)享用下午茶,点了巧克力火锅与草莓。冷冷的草莓沾着热乎乎的比利时巧克力(Belgian Chocolate),草莓酸酸的味道与巧克力的甜美,恰到好处的搭配,让人回味。 […]
April 22, 2017

浪漫都市 – 巴黎 – The City of Romance – Paris

回想起一年前报废的巴黎机票,心还是会隐隐昨天。一年前的八月,原本答应好友,萧,到巴黎拜访她,谁知赶着回国,匆匆忙忙地也没好好地给她一个好的解释,就取消了行程。 萧是我在剑桥大学认识的朋友,是法国华侨,能说一口流利的法文,听起来根本与法国人没什么两样。萧虽然身上流着的是华人的血,但样貌仳像夏威夷的小妞,一身古铜色的皮肤。她说是因为爱游泳,在海边的阳光晒成那样的。这次回到剑桥一游,我决定到兑现一年前的承诺,到巴黎走一趟。所以在剑桥待了几天,便程搭火车 Eurostar 从伦敦直接到达巴黎。 在火车上的时间,我兴致勃勃地想象着法国的浪漫,有时嘴角会不经意地露出一丝丝的傻笑。大约两了小时,终于抵达巴黎北站(Gare du Nord 火车站),一踩出 Gare du Nord 火车站,我顿时感到有点茫然若失,因为 Garedu Nord 火车站附近的风景, 与我想象法国的华丽有点差异。火车站外抽烟的人还数不胜数,所以感觉乌烟瘴气的。走着走,还有一阵阵尿味,一开始实在不解为何会有异味,后来才发现法国人很喜欢养狗,狗儿撒的尿才使到阵阵异味。 虽然如此,我还是想带着平常心,好好享受这个久违的旅行。所以在车站,拿了一些路图。这才发现 “北站” 是法国的六大总站之一。车站的人群,陆陆续续的,果然是最繁忙的日本以外,世界上最繁忙的火车站之一。这里的旅客成千上万,远远望去,好像是蚂蚁一样。来自不同国家的旅客,不同的肤色,说着不同的语言。有的一身贵气的打扮,有的一副随兴的装扮。挤在人群中,也不晓得闻到的是路人的香水,还是汗水味,有时一阵芬芳,有时一阵酸臊味,好不容易才挤出人群,走到巴黎的街道上。一到巴黎,当然是先把重重的行旅箱搁下,所以当然先得寻找旅店。渐渐走远 Gare du Nord 火车站,发现离得 Gare du Nord 火车站越远,环境就越干净些。在酒店放下行旅后,就迫不及待地外头悠荡。沿着大路一直走去,才发现我们来到了巴黎著名的在圣马丁门(Saint-Martin),位于圣马丁街,是巴黎的纪念碑。在圣马丁门是一个凯旋门,由石灰岩和大理石建成。圣马丁门上有精致的浮雕,有着不同的图案,大门的北侧有个坐在狮子旁的女人,其他的侧面还有人的雕像。穿过大门,是大街,大街的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,有餐厅,咖啡店,酒吧等。 […]
April 22, 2017

花园派对 Garden Party

一早来到了哈默顿学院(Homerton College),看见许多学生还是半睡半醒地在草原上游荡,有的还穿着睡袍。这就是剑桥大学不同之处,大学的系统与本地不同,大学负责编排学生的科系,而学院则负责学生的住宿和饮食。学生在学院的作息是非常悠闲和自在,就像在家的感觉。所以看见身穿便服的学生也是屡见不鲜。 很快的,学生都涌至哈默顿学院的花园派对。早晨虽是细雨绵绵,但学生们还是兴致勃勃地来到花园排队买热狗。我与朋友找了个位子,坐在还是有点湿湿的草地上,看着远处玩日本相扑(Sumo)的学生。两人穿着厚厚的相扑外服,远远看去就像两个大胖子。参与相扑的学生,当然没跟照日本的比赛规则,而是各自搞怪地把胖嘟嘟的自己压倒对方;一些还没攻击对手就自个儿跌跌撞撞地倒落在地。 离开哈默顿学院,回到达尔文学院(Darwin College),达尔文小岛是闹哄哄的,许多朋友都聚集在康河的两畔。达尔文夏威夷式花园派对,准备了花环、啤酒和小吃,所以吸引了来自不同学院的学生。当我还忙着与新朋友高谈阔论时,“哇……”的一阵喧嚷让很多人都往康河畔走去。 这时看见了一只只船只,集合在达尔文小岛的康河中央。不同国籍的朋友闹着玩儿,每一只船好像都有自己的主题。有的身穿怪博士的白袍,有的打扮成海盗,还有几个男生,干脆赤着上身炫耀着自己的六块腹肌。原来一场撑船比赛即将开始,大家必须把船撑绕剑桥一圈,回到达尔文学院。 喇叭“哔”一响,大家开始卖力地划着,站在河畔的朋友打气。但比赛没规则,所以有的船员跳到另只船内捣蛋,有的向对手泼水,有的拉着另只船不让对方前进。现场是一片混乱,却十分搞笑。海盗船员拉着肌肉队的船只,因为一拉一扯的,结果肌肉队的船在河中打翻,船内的船员一同掉入水中,看得我心惊胆战的,却因他们的无厘头感到好笑。也因为赤裸着上身,所以几个男生都冷得哆嗦,湿淋淋地游回船上。还好大家都安全无事。其实,虽说是比赛,但看得出大家对输赢有如浮云,真正在乎的是能和不同国籍的朋友无忧无虑地体验剑桥的学生生活。看到湿漉漉的他们,还乐在其中的,感到十分有幸能成为剑桥的一分子。 匆匆的,从达尔文夏威夷式花园派对,赶到皇后花园派对,十分兴奋,因为今年的主题是“反弹派对”(Bouncing Party)。我的两位异国朋友,因为没有及时买票,所以突然起了个念头,一声不响地把我的入门票复印了两张假入门票。我发现后,愣了一会儿,苦口婆心地劝他们,伪造入门票总是让人忐忑不安的。但他们却胸有成竹的,我也不想让他们扫兴。来到入门口,守在门旁的是两个高大威猛的男士,有点像WWF的摔跤选手。 看见浮现在他们手臂上的筋根,我那两位异国朋友变得有点迟疑。我心想,大概他们心里的竹被那些筋根给搅碎了吧!结果,他们还是没敢带着假票券潜入派对。我与其余的朋友只好先进入派对。还未7点,皇后学院的花园,已是人潮汹涌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位子。 入门票包括了两份晚餐和两瓶饮料。其他的冰淇淋与棉花糖都是免费的,所以我也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吃了两个冰淇淋,之后看着涨涨的肚子,才觉得后悔。 派对里,有现场摇滚乐队,都是一些文武双全的剑桥学生,演唱着流行音乐。我们吃着汉堡包,一边聊天,一边听音乐。四周是一些游戏设备,都是充气的反弹游戏道具。有的学生坐在“弹弹球”(Bouncing ball)上,跳来跳去的,有的忙着拍照。花园的一旁是个充气滑梯,我们几个比个上下,看究竟是谁先到达终点。我一踏进充气滑梯,就失去平衡,跌了个四脚朝天的,刚想要站起来时,因为朋友们的移动,使整个充气滑梯都在震动,又是跌了个四脚朝天的。最后,我干脆用匍匐式前进,终于来到终点。哎哟,这些剑桥的朋友,连玩游戏也那么认真,让我一个人在充气滑梯里,弹了又弹。虽然如此,大家还是玩得很开心。 晚帘落下,派对上播放着摇滚音乐,喷放着白白的泡沫。我的朋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,用满满都是泡沫的双手往我的脸蛋儿塞去。开着嘴的我,舌头尽是苦涩的肥皂味。因为满脸的肥皂,眼睛眯得看不清状况,但还是不甘心地想报复,所以没多想就随手从地上抓了一把泡沫,依着第六感丢向友人的方向。一朵朵的泡沫,洒向集聚在皇后学院里的学生们,瞬间,草原是一层层雪白的泡沫。随着从播音器的摇滚音乐,学生们开始疯狂起来。有的把朋友推倒厚厚的泡沫中,有的捡起地上的泡沫往朋友丢。一场泡沫战就此展开,这就是皇后学院的花园派对。 大学繁重的课业并没有剥夺学生们享受玩乐的机会。在派对里,大家都抛开严肃的学习态度,忘我地和朋友们度过一段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。这就是活力十足的夏天派对
April 22, 2017

逆水而行 – Punting Against The Tide

考试终于告一段落,心情也稍微缓和下来,我与图书馆暂别,是时候站在达尔文的花园发发呆。春天的到来,园丁们也渐渐忙碌起来。花园里种满了各式的花儿,我很庆幸外头的这一片风景不在是灰白色,屋外的这一切就像被上了水彩的一幅画。 春天的阳光,似乎只有保暖的作用,每当微风吹过,还是会让皮肤因冰冷而紧绷起来。享有达尔文学院生的福利,我租了达尔文的平底船,与朋友们相约来撑船。我们集聚在皇后学院前,先是嘻嘻哈哈地讨论考试完毕的感受,接着稀里哗啦地说着假期旅程。由于一艘平底船只能容下六人,我们分成两队,带上了蛋糕与红酒,纷纷搭上平底船。 正当我们准备就绪,另一批的朋友,因为天气而临时退缩,抛下我们改了行程到餐厅享用早餐。我们五人继续原先的计划,在这时晴时阴的这一天,把船撑到河中央。每当冷冰冰的风扑在脸上,脑袋浮现另一班朋友们坐在餐厅里喝着热乎乎的咖啡时,就有点后悔。不过当我们划过国王学院的后院,看着在春天里盛开的花儿,早点的牺牲是值得的。坐在船上,路易斯负责撑船,我与爱芸,听着来者泰国的Poonpha述说着不同学院的历史。柯南在船头负责用桨操纵船的去向。 在这凉飕飕的早晨,其实撑船并不是很容易,加上我们五人,只有路易斯稍微懂得撑船的技巧,进度有点缓慢。原先以为在康河撑船,应该是逾闲的,不知为何,每当船只稍稍晃了晃,即是只是坐在船里的我们,都显得格外的紧张。我们轮流地尝试撑船,也因为这样把气氛搞得格外的忐忑。在河中央调位,从船身跨到船头,对于撑船一窍不通的我们,似乎有点难度。时不时,路易斯或柯南会调皮地把船无原无故晃一晃,让我们这几个女生慌了慌,狼狈地紧握着船只的两旁。也许大家似乎过于专注船的去向和确保我们都不掉进康河里,把原先准备在船上享用蛋糕与红酒都抛到九霄云外。 虽然撑船比我们想象中不容易,但也因为这样,闹了不少笑话。在撑船的过程中,除了掉进河里,最糟的应该是船杆掉到河里。我在撑船时,不小心地把船杆扎进河床,那刹那,船杆一动也不动的,但船只却依然往前移动。若我放手,那船杆将扎在河中,若我紧握着不放,我有可能会与船杆一起掉在河中。在短短的几秒钟,也没能想得太多,用力地把杆一拔,船只晃了一下,脚下一滑,失去平衡。眼睁就掉进河里,我蹲了下来,心脏扑通扑通地在耳边响着。这一下,我把船里的朋友都吓了一跳。 以为一切都安好时,没想到我们得逆河把船撑回去,加上风是那么毫不留情地吹着,让我们无能为力地看着我们的船不进而退。船只在逆水而行时,显得有点失控,有时以”z” 形前进,有时只顾在河中打转。原来除了失去船杆与掉进河里,把船撑进垂落在河畔旁的树叶里,也是挺狼狈的。船里的我们,很无辜地回避着树枝与树叶。负责撑船的那一人,除了忙着道歉,也得小心长长的船杆不被勾在树枝间。毫不容易,我们终于把船只撑离树丛。想想那画面,还蛮搞笑的。 大约两小时,我们终于把船撑回学院。在康河撑船,是一新的体验。河畔那悠闲的美,船间的那份刺激,是那么矛盾。就像人生一样,一帆风顺间穿夹着狂风暴雨。
April 22, 2017

一生父母恩 – Filial Piety

大家都说,女孩二十繁华,像朵玫瑰美艳动人。二十四岁的我,是个法律系的毕业生,像其它的同系朋友一样,步入社会,成为大马律师。看着挂在墙上华丽的照片,一身律师袍,亭亭玉立,似显威风。然而,谁知照片中的我,深感茫然。 记得回到乡下的那一天,亲戚朋友显得格外喜出望外。成为家族第一位律师,像是满足了大家的虚荣心。平时一向谦卑的婆婆,也把孙女律师的故事,说了一遍又一遍,那份骄傲,就像凯旋归来的将军。看着皱纹堆中笑咪咪的眼睛,心角一酸,想起父亲曾经告诉我,公公对他们兄弟姐妹们的期待,希望他们能学成归来,却不想给他们太多的压力。每当他们考试成绩不好的时候,安慰地说:“没关系,我们家没有人才,尽力就好“。父亲说,以前公公时常被村里的朋友嘲笑,说他们有钱却没人才。这么一说,我才明白为何一张律师袍的照片能若千金一样,让他们喧嚷整屋。听者他们不符边际的赞赏,那份真诚,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在人才济济的吉隆坡工作,无名小卒的律师,根本不算什么。没有人会像今天一样,不厌其烦地听我诉说做律师的乐趣。渐渐地,那份感恩和满足的心,在名与利之中,烟散而消。他们就因为没能成为律师的机会,更是感恩身旁的这小小的成就。这让我明白,在人生每一个阶段,所拥有的成就,无论大小,都该心存感恩。 让我深感愧疚的是,面对着渐渐年迈的父母,唯有分享的,也只有这些浮云般的成就。小时,父亲总爱嚷着要我帮他理发。渐渐长大的我,慢慢地越来越不愿意。不是因为嫌麻烦,还是没时间,是心理上的恐慌。随着岁月以增的白发,总是让我心如刀割,却又让我力不从心。那些白发,像是时日的标签,提醒我尽孝的机会不会是永远。回想起在这几个月里,让父亲疲惫不堪,就为了到剑桥大学进修。一会儿得缴纳入学费,一会儿得考IELTS。为了及时附和录取条件,五十出头的父亲驾了来回十四多个小时的车,从柔佛送我到槟城,就为了考取IELTS。母亲说,父亲听见我要搭巴士到槟城考试,一夜翻来覆去,最终决定亲自载送。他说就当去槟城旅行,而我何等不知他是担心我的安危,也希望我能专心考试,无需因为连夜搭车而感到疲惫。 为了到英国深造,把父母搞得精疲力竭的。他们拿着剑桥大学的录取信,看了又看,读了又读,在深邃的眼眸里,尽是欣慰与骄傲。我明白一路的过程,并不容易,曾因为时间仓促,经济状况,常常和父母闹口角。记得有一次,在回到吉隆坡前,在巴士上受到了母亲的简讯,上面写的是:“女儿啊,不用忧心,爸爸妈妈会尽力帮助你去完成你的梦想”。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我却在巴士上哭了一小时,心中满是惭愧。父母一把年纪,还得为自己的梦想劳心劳肺。想想平日的我们是否把父母对我们的嘘寒问暖,当作理所当然;父母对我们的无微不至,变成天经地义? 从小,我是个比较强势的女孩,不善于做家务。有时,看见母亲放工回家,觉得她会疲惫,想帮忙准备晚餐,但是母亲总是嫌我碍手碍脚的,把我赶到厨房外。我深知道她一味不让我做菜,是想当我还在家时,为我准备些我爱吃的小菜。看着我们对晚餐,赞不绝口时,一丝丝的满足感浮现在她脸上。出国前几个月,每天晚上都给他们俩按摩,因为我真的想不到,没钱没势的我,除了这些,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。按着额头,发现他们的皮肤不再是十年前那样,光鲜亮丽,眉间的皱纹也逐渐明显。摸着手指,指纹就像随着岁月一样渐渐地消逝,说不出的岁月沧桑,我的心里隐隐作痛。 一眩间,坐在Darwin学院图书馆的一角,似梦般地写着这里的一切。在漂亮的剑桥漫步,望着巍峨肃立的国王学院,脚下的一瓷一砖,心里只有那份无言的喜跃。在国王学院里,偶然地发现了徐志摩的诗词,能和家人分享的就只有那么仅仅的一张从英国发回马来西亚的照片。就像别人说的一样,机会得来不易,所以特别珍惜在着的生活。希望能用心眼,看看世界不同的一角,摸摸悠久的皇后学院墙脚,哪怕只有在指间的回忆。每一所学院的特色,从学院里的草原,到康河悠游的天鹅, 都想好不犹豫地把这一个细节,那个影子映记在脑海里。在这里,难勉不爱上早晨的幽静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剑桥大学仿佛似活生生的人类博物馆,像个世界文化辞典,集中着来自不同国家的学者们。每个都是带着有故事的人,努力完成梦想的词曲。 能此刻在地球的另一端,是父母的栽培与成全, 所以除了感激,还感激。一生父母恩,报即是儿愿。